宁波耀泰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874565·新三板）审核问询法律问题回溯
挂牌日期：2024-09-25 ｜ 问询轮次：1 轮（审核问询回复 2024-08-21 披露，问询函系全国股转公司 2024 年 7 月 9 日出具） 依据文件：
宁波耀泰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审核问询回复（20240821，共 8 个问题）；宁波耀泰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人律师关于公开转让并挂牌的法律意见书（20240627）。 中介机构：主办券商东方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人律师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天健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 说明：页码为回复页脚页码，行号为对应 txt 行号区间。
一、公司与审核概况
公司主要从事户外照明器具的研发、设计、生产和销售，产品以境外销售为主（线下客户含安达屋 ADEO、劳氏 LOWE'S、家得宝 HOME DEPOT 等大型零售商超，线上通过亚马逊、天猫、SHOPIFY 等电商平台销售），并自行开发 APP 实现智能照明远程控制。公司前身为 2006 年 12 月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设立时系外籍自然人 Roger Renucci 代诸越华、方毅控制的耀华企管持股（因当地政府招商引资要求），其后经 BVI 层级依波灯饰/耀华控股持股，2015 年诸越华取得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2020 年 7 月起由诸越华直接持股，构成 37 号文口径返程投资且未办理外汇补登记。现实际控制人为方毅、张丽青夫妇（合计控制 78.10% 表决权），控股股东乐泰客，员工通过耀泰企管持股。审核问询仅一轮共 8 个问题，法律焦点集中在：无证房产 9,328.25 平方米的分步拆违安排及租赁无证房产（问题 1(5)）、外资代持与返程投资外汇补登记瑕疵（问题 2）、参股公司宁波颐道解散诉讼与菲律宾耀泰代持（问题 3）、实控人姐夫企业杭州耀泰同业竞争及借用亚马逊店铺（问题 4）、远亲关联供应商采购（问题 7）、财务规范性及分红治理（问题 8）。
二、法律问题总览
| 轮次 | 问题编号 | 问题主题 | 法律类别 | 律师是否发表意见 |
|---|---|---|---|---|
| 第一轮 | 1(1) | 生产经营：合作研发权属、APP个人信息、线上平台认定、产品质量 | 16数据合规；20其他（合作研发权属） | 是 |
| 第一轮 | 1(2) | 业务资质：排污许可证未完整覆盖报告期、资质名称未变更、食品经营许可证 | 10重大合同与业务资质 | 是 |
| 第一轮 | 1(3) | 外协、外包业务（含关联方外协） | 纯业务/财务类（法律属性弱） | 是（与(4)合并核查） |
| 第一轮 | 1(4) | 劳务派遣：数量占比、派遣公司资质、关联关系 | 12劳动与社会保障 | 是 |
| 第一轮 | 1(5) | 土地房产：9,777㎡无证建筑（实测9,328.25㎡）分步拆违、租赁无证房产 | 9土地房产权属；11行政处罚风险 | 是 |
| 第一轮 | 2 | 历史沿革：Roger Renucci代持、外资变动退出、返程投资37号文补登记瑕疵、国资核查、股权激励（耀泰企管） | 3股权代持；17境外架构/外汇；1历史沿革；6股权激励与员工持股 | 是 |
| 第一轮 | 3 | 子公司：宁波颐道49%股东纠纷及解散诉讼、菲律宾耀泰4名自然人代持、境外子公司转让注销 | 11诉讼仲裁；17境外架构；3代持 | 是 |
| 第一轮 | 4 | 同业竞争：实控人姐夫卞亚光控制的杭州耀泰、借用亚马逊店铺 | 8同业竞争 | 是 |
| 第一轮 | 5 | 销售模式及盈利指标 | 纯业务/财务类 | 否 |
| 第一轮 | 6 | 采购与存货 | 纯业务/财务类 | 否 |
| 第一轮 | 7 | 关联交易：远亲关联供应商、关联采购4,886.79/3,449.42万元、异常客户供应商 | 7关联方与关联交易 | 否（主办券商、会计师核查） |
| 第一轮 | 8(1)-(4)(8) | 应收账款、外汇合约、销售费用、购置设备、销售返利 | 纯业务/财务类 | 否 |
| 第一轮 | 8(5) | 财务规范性：个人卡、控股股东代垫薪酬、第三方名义亚马逊店铺、匈牙利耀泰资金拆借 | 20其他（资金占用/财务内控） | 否（主办券商、会计师核查） |
| 第一轮 | 8(6) | 股利分配：报告期两次分红累计2,700万元 | 14分红与股利分配 | 否（主办券商、会计师核查） |
| 第一轮 | 8(7) | 公司治理：实控人夫妇控制78.10%表决权、决策程序、五独立 | 4实控人/公司治理；18独立性 | 是 |
逐项核对 20 类分类：1 历史沿革（问题2 外资进出）；2 出资瑕疵（未见实质问询）；3 代持（问题2 Roger Renucci 代持、问题3 菲律宾代持）；4 实控人认定（问题8(7)）；5 对赌（未见实质问询）；6 员工持股（问题2 耀泰企管）；7 关联交易（问题7、问题1(3) 关联外协）；8 同业竞争（问题4 杭州耀泰）；9 土地房产（问题1(5)）；10 重大合同与资质（问题1(2)）；11 诉讼处罚（问题3 宁波颐道解散诉讼、问题1(5) 处罚风险）；12 社保公积金（问题1(4) 劳务派遣）；13 税务（问题2 资金出入境税收合规提及）；14 分红（问题8(6)）；15 环保安全（问题1(2) 排污许可）；16 数据合规（问题1(1)② APP 个人信息）；17 境外架构（问题2 返程投资、问题3 境外子公司）；18 独立性（问题8(7)）；19 新增股东（未见实质问询）；20 其他（问题1(1) 合作研发权属、问题8(5) 财务规范性）。
三、重点法律问题详述
问题 1(5)：土地房产——9,328.25 平方米无证建筑与分步拆违、租赁无证房产（第一轮，回复第 22—31 页；txt 行 930—1370）
问询要点：①说明无证房产的实际具体用途，与法定用途是否一致，未办理产权证书的原因，是否存在擅自改变土地房产用途的情形，履行规划、建设、环保、消防手续的情况；公司使用上述无证房产是否存在权属争议、是否存在重大违法违规的情形、可能产生的风险和后果、公司是否因此存在遭受行政处罚或房屋被拆除的风险，是否构成重大违法行为；②说明租赁房产未取得产权证书的原因，是否违反土地规划用途；结合《土地管理法》《城乡规划法》等法律法规规定，说明公司租赁无证房产是否可能受到的行政处罚，是否构成重大违法行为；③若上述房屋无法继续使用，量化测算对公司资产、财务、持续经营所产生的具体影响以及公司采取的应对措施。请主办券商及律师核查上述事项并发表明确意见。
回复与核查要点：
- 自有无证房产：申报材料披露 9,777 平方米，回复逐栋核对后确认合计 9,328.25 平方米（含大车间南首通道钢棚经现场核查拆分为停车区与五金配件区各 407.98 平方米中的 50%），主要系为户外照明产品防雨而在已取得产权证书的厂房外立面或楼栋之间搭建的过道钢棚（防雨过道钢棚约 1,901.40 平方米）、员工汽车/自行车钢棚约 2,847.34 平方米，其余为门卫室、配电房、空压机房、室外样品室（账面净值 82,254.08 元）、临时仓库等辅助用房，对应土地均为合法所有、用途为工业用地的国有建设用地（权属证书如浙（2024）余姚市不动产权第 0010552 号），实际用途与土地法定用途一致，不存在擅自改变用途情形；未办证原因是建设时未办理规划、建设、环保、消防报建手续。
- 分步拆违安排：公司依据《宁波市违法建筑分类处置办法》《余姚市违法建筑分类处置操作指南（试行）》向余姚市人民政府梨洲街道办事处递交《关于要求暂缓拆除违建的申请报告》，余姚市梨洲街道应急消防管理所及梨洲街道办事处出具《非居住、商业类国有土地上违法建筑登记备案表》，同意分步拆违——2024 年 10 月底前拆除 2,407 平方米、2025 年 5 月底前拆除 3,503 平方米、保留 3,867 平方米登记备案暂缓拆除，并同意分步拆违过程中不就此作出处罚；备案后同步上报余姚市"三改一拆"办。
- 合规证明与兜底：余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余姚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及浙江省公共信用信息平台出具报告期内无城乡规划、土地管理违法调查或处罚记录的证明；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出具《关于土地房产相关事宜的承诺函》，承诺公司因房屋建设、租赁瑕疵（含违章建筑、未办理租赁备案等）被处罚的，由其承担全部罚款或即时足额补偿。
- 租赁无证房产：杭州优觅承租杭州市上城区红普路 788 号创智绿谷发展中心 3 号楼 603 室。该房产开发商杭州九鑫投资有限公司系上城区财政局下属全资子公司，2020 年 5 月 11 日将房产售予杭州市上城区三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地块规划用途为商业办公、房产用途为办公）；2024 年 5 月 20 日三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只租不售"故暂未办理产权证明，但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 330100201400255）和施工许可证（330100201501120101、330104201503100201），同意转租链条并保障承租人权益。回复论证：《土地管理法》第八十一条、《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商品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确定的责任主体分别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建设单位及出租方，公司仅系承租人，不属法定责任主体，不构成重大违法。
- 影响量化：无证房产占全部房屋建筑物总面积 11.57%，2023 年 12 月 31 日账面净值 144,611.11 元、占全部房屋建筑物账面净值（25,374,714.25 元）的 0.57%；50.91% 为过道及车辆停放钢棚、拆除不影响通行停放，其余为可替换的辅助用房，可用已确权房产的未利用场地替换。
- 核查程序：现场核查无证房产用途；逐栋核对土地权属证书及账面净值；取得《登记备案表》《情况说明》、主管部门证明及实控人承诺函；对照《土地管理法》《城乡规划法》《商品房屋租赁管理办法》分析责任主体。
- 核查意见：律师认为自有无证房产不构成重大违法且已纳入政府分步拆违安排、处罚风险已被承诺覆盖；租赁无证房产系"只租不售"政策性未登记、公司非责任主体，均不构成挂牌障碍。
执业提示：本案亮点是把"违法建筑"处置从单纯实控人兜底升级为"地方违建分类处置政策项下的登记备案+分步拆除计划"——取得街道办《登记备案表》并明确"分步拆违过程中不作处罚"，是浙江地区无证房产问题最具确定性的化解路径；租赁端则用"责任主体法定三分法"（用地人/建设人/出租人）切断承租人责任。
问题 2：历史沿革——设立时代持、返程投资外汇补登记瑕疵与股权激励（第一轮，回复第 36—56 页；txt 行 1385—2326）
问询要点：(1) 关于股权代持：完整披露代持形成、原因、演变、解除过程，是否存在其他未披露代持；①代持是否申报前解除还原、是否取得全部代持人与被代持人确认；②是否存在影响股权明晰的问题、入股价格明显异常、规避持股限制情形；③梳理机构投资者是否涉及国资股东，如涉及说明审批程序及国有股权设置批复文件提交情况；④历史国有股权变动瑕疵是否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是否构成重大违法。(2) 关于外商投资：①外商入资是否符合国家产业政策、是否属外商投资负面清单，是否需按《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办法》履行安全审查；②历史沿革是否涉及返程投资、是否涉及资金出入境，历次变动在外商投资管理、外汇、税收方面的合法合规性。(3) 关于股权激励：①员工持股平台设立背景、内部决策程序、协议签署；合伙人是否均为员工、出资来源是否自有、份额有无其他利益安排；②激励政策具体内容（目的、日常管理、流转退出机制、授予价格、锁定期限、绩效考核、服务期限、调整程序、控制权变更/离职时安排）；③激励对象选定标准及程序；④会计处理合规性及业绩影响；⑤行权价格确定原则及与最近一年经审计净资产或评估值的差异；⑥对公司经营、财务、控制权的影响。另请律师就"股权明晰"发表意见并说明资金流水核查、入股价格异常排查、未披露代持排查情况。
回复与核查要点：
- 代持形成与解除：耀泰有限 2006 年 12 月由 Roger Renucci 一人设立，认缴注册资本 800.00 万美元、100% 持股；出资均来源于耀华企管，Roger Renucci 实际代耀华企管（背后为诸越华、方毅）持股 100%；代持原因是耀泰有限设立时当地政府有引进外资的招商引资要求。代持其后通过 2008 年 5 月第一次股权转让由境外机构耀华控股承接解除。
- 境外层级与返程投资：公司历史境外股东涉及 2006 年 Roger Renucci、2008 年/2017 年 12 月耀华控股、2020 年 7 月/2021 年 12 月/2023 年 10 月诸越华（ZHU Yuehua）。耀华控股 2008 年 5 月至 2018 年 11 月由依波灯饰（BVI 公司）持股，诸越华 2015 年 2 月 3 日取得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2015 年 4 月起全资控股耀华控股。对照汇发[2005]75 号文（75 号文）及汇发[2014]37 号文（37 号文）：耀华控股、依波灯饰不属 75 号文下特殊目的公司；但属 37 号文下特殊目的公司，通过其受让耀泰有限控制权构成 37 号文返程投资；因投资发生在 37 号文实施前、经办人员对法规理解不透彻，未在 37 号文实施后及时办理境外投资外汇补登记。
- 补登记瑕疵的化解：①需补登记情形持续时间短（2014 年 7 月至 2015 年 4 月）且已消除（依波灯饰 2019 年 7 月注销、诸越华已取得港籍），依 37 号文已无需补登记；②余姚市金融发展服务中心 2024 年 6 月 11 日出具《关于宁波耀泰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外汇事项的情况说明》："宁波耀泰……及其股东方毅、诸越华针对 2014-2015 年期间的外汇相关违规情形未受到行政处罚（已过两年追溯期），并且自 2006 年 12 月至今上述主体不存在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等相关外汇管理规定受到行政处罚的记录"；余姚市人民政府 2024 年 6 月 13 日出具"情况属实"确认意见并盖章；③控股股东乐泰客、实控人方毅、张丽青出具《承诺函》，承诺兜底因外商投资管理、外汇、税务问题产生的全部税收、罚款及成本费用；④经国家外汇管理局官网及宁波分局官网查询无处罚记录。
- 国资与安全审查：公司历史及现有股东均不涉及国资机构投资者，无需国有股权设置批复；历次股权变动不涉及国有股权变动。公司属照明灯具制造业，不属《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办法》（2021-01-18 实施）规定需安全审查的范围，无需履行。
- 股权激励：公司通过耀泰企管向员工实施股权激励，回复就设立程序、合伙人构成、出资来源、授予价格与净资产差异、股份支付会计处理（由会计师补充核查《企业会计准则第 11 号——股份支付》适用）逐项说明。
- 核查程序：核查历次工商档案、身份文件及外资审批文件；取得诸越华、方毅关于境外主体性质的书面确认；检索外汇管理局官网处罚记录；取得地方金融主管部门情况说明及政府确认；核查持股平台工商档案、出资凭证、流水及完税凭证；访谈代持相关方。
- 核查意见：代持已解除且各方确认，股权明晰；未办理外汇补登记的违法情形已消除且超过追诉时效，处罚风险小，不构成持续经营重大不利影响及挂牌实质性障碍。
执业提示：37 号文补登记瑕疵的标准化解框架=期间短暂且已消除（境外主体注销/身份变化）+主管金融办书面说明"已过追溯期"+上级政府背书+实控人兜底承诺函+外汇局官网无处罚检索五件套；返程投资认定应先按 75 号文排除、再按 37 号文正面认定，两份文号的构成要件对比须完整呈现。
问题 3：子公司——宁波颐道解散纠纷与菲律宾耀泰代持（第一轮，回复第 58—74 页；txt 行 2327—3134）
问询要点：(1) 说明各子公司少数股东的具体情况，少数股东与公司及控股股东、实控人、主要股东、董监高是否存在关联关系；(2) 说明宁波颐道股东纠纷的具体情况、公司的应对措施，补充披露宁波颐道解散的最新进展，该起解散纠纷是否会对公司持续经营和本次挂牌构成实质障碍；(3) 关于境外子公司：①境外投资原因必要性、协同性、金额适配性、分红政策或外汇障碍，对外转让或注销匈牙利耀泰、意大利耀泰、丹麦耀泰等的原因及影响；②境外投资是否履行发改、商务、外汇及境外主管机关备案审批，是否符合《关于进一步指导和规范境外投资方向的指导意见》，对外转让或注销程序是否合法合规；③说明 4 名自然人代耀泰香港贸易持有菲律宾耀泰股权的合法合规性，补充披露菲律宾耀泰最新注销进展；④是否取得境外子公司所在国家或地区律师关于合法合规的明确意见。请主办券商及律师核查并发表明确意见。
回复与核查要点：
- 公司现有子公司 10 家：宁波颐道照明有限公司长期亏损，股东 TAOled Company Limited（持股 49%）认缴出资长期未足额缴纳，因宁波颐道股东存在历史纠纷、董事会无法正常召开并通过解散决议，公司已起诉请求解散宁波颐道；耀泰（香港）集团有限公司、LUTEC EUROPE NV 等 7 家境外子公司处于亏损或尚未实际开展业务状态，菲律宾耀泰正在注销过程中，报告期内已对外转让或注销匈牙利耀泰、意大利耀泰、丹麦耀泰等多家境外子公司。
- 少数股东核查：逐项列示各子公司少数股东身份（如 TAOled Company Limited 持宁波颐道 49%，其上层为 TAO Group Corp. 等）、入股背景，并核查与公司及实控人、董监高不存在关联关系（Malibu Dream Team, Inc 持有重要子公司美国耀泰 20% 股权，已在关联方处披露）。
- 宁波颐道解散：公司以股东身份提起解散公司之诉，就 49% 股东出资违约及经营僵局的事实、公司治理失灵的应对及诉讼进展予以说明，论证该纠纷限于单一长期亏损参股子公司、不影响公司持续经营及挂牌条件。
- 菲律宾耀泰代持：因菲律宾当地对外资持股的行业限制，由 4 名当地自然人代耀泰香港贸易持有菲律宾耀泰股权，回复论证该安排系为满足当地准入要求的商业安排、已启动注销程序，注销进展已补充披露。
- 核查程序：核查各子公司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少数股东穿透资料及调查表；取得宁波颐道纠纷相关协议、董事会记录及法院受理文件；核查境外投资发改、商务、外汇备案及境外转让注销的当地登记文件；取得境外律师关于各子公司设立、股权变动、经营合规的法律意见。
- 核查意见：宁波颐道解散纠纷不会对公司持续经营及本次挂牌构成实质障碍；境外投资已履行境内监管程序，菲律宾代持安排已随注销进程消除，境外子公司合法合规。
执业提示：参股公司 49% 股东出资违约+董事会僵局，走《公司法》司法解散路径时，需同步固定"长期亏损+出资未实缴+治理僵局"三层证据；境外为规避当地外资限制的股权代持在挂牌审核中属高风险事项，最稳妥的处置是完成注销或转让还原并留存当地律师意见，而非论证代持效力。
问题 4：同业竞争——杭州耀泰与借用亚马逊店铺（第一轮，回复第 75—80 页；txt 行 3135—3345）
问询要点：公司实际控制人方毅之姐夫卞亚光控制的杭州耀泰主营业务为灯具销售，与公司业务存在一定竞争性；报告期内公司存在借用杭州耀泰名义注册亚马逊店铺的情形。请公司根据杭州耀泰各产品的生产或服务流程、产业链上下游关系、销售区域、客户及供应商是否重合等情况，说明杭州耀泰是否与公司从事相同、相似业务，与公司产品或服务是否存在替代性、竞争性，是否有利益冲突、是否在同一市场范围内销售等，进一步论证是否对公司构成竞争，是否导致公司与竞争方之间存在非公平竞争、利益输送、商业机会让渡情形等，为防止出现上述情形所采取的风险防控措施，相关措施的有效性及执行情况。请主办券商及律师核查以上事项，说明核查方式并发表明确意见。
回复与核查要点：
- 差异化论证：杭州耀泰主营业务为灯具销售，全部灯具对外采购、无生产设备与研发团队，不从事生产性经营活动；其上游为灯具生产厂家、下游为房地产及市政园林企业、销售区域集中于浙江、山东、江苏，经核查报告期内与公司不存在客户、供应商重合。公司为户外照明研发设计生产商，线下客户为安达屋（ADEO）、劳氏（LOWE'S）、家得宝（HOME DEPOT）等境外大型零售商超，双方在经营模式、客户群体及市场定位、供应链门槛方面存在明显差异，不构成实质同业竞争，不存在非公平竞争、利益输送或商业机会让渡。
- 借用亚马逊店铺：报告期内公司曾借用杭州耀泰名义注册亚马逊店铺开展线上销售，回复说明该事项的背景、整改情况（注销第三方名义店铺后重新开设）及其对线上销售规模的影响，并纳入财务规范性事项披露。
- 核查程序：核查杭州耀泰工商资料、财务报表、采购及销售台账；比对双方客户、供应商及销售区域清单；访谈实控人及杭州耀泰负责人；核查亚马逊店铺注册主体变更文件；取得实控人及杭州耀泰出具的避免同业竞争承诺。
- 核查意见：律师认为杭州耀泰与公司业务模式、客户群体、销售区域存在实质差异，不构成对公司构成重大不利影响的同业竞争；借用店铺事项已整改，不存在利益输送或商业机会让渡。
执业提示：亲属控制"纯贸易型"灯具销售公司是照明行业典型同业竞争疑点，回复以"无生产+客户不重合+区域不重叠"三点切割；"借用关联方名义注册亚马逊店铺"既是同业竞争问题又是财务规范性问题，须两处联动披露并完成店铺注销/迁移整改。
四、未纳入详述事项
- 问题 5（销售模式及盈利指标）、问题 6（采购与存货）、问题 8(1)(2)(3)(4)(8)（应收账款、外汇合约、销售费用、购置机器设备、销售返利）为业务财务核查事项，未作法律详述。
- 问题 7（关联交易）虽涉及远亲关联方认定（实控人张丽青远亲控制的绍兴市上虞星源灯具有限公司、余姚市宝捷电器有限公司、余姚市云燕灯具配件厂，及持股 1% 股东申屠晓萍之弟、夏秋娣配偶控制的宁波市梁振灯具配件有限公司、余姚市合盛电器厂、宁波正拓电器有限公司等）与关联采购 4,886.79 万元、3,449.42 万元的公允性，但问询仅要求主办券商及会计师核查，律师未发表专项意见，未单独成节。
- 问题 8(5)（财务规范性：个人卡收付款、控股股东代垫薪酬、以第三方名义注册亚马逊店铺、向匈牙利耀泰拆出资金是否构成资金占用）、问题 8(6)（报告期两次分红累计 2,700 万元的合理性及资金流向）由主办券商、会计师核查回复，律师未单独发表意见，未作详述。
- 问题 1(1)—(4) 中合作研发（与中国计量大学《产学研合作协议》联合共建企业研发中心的成果权属）、APP 个人信息、线上平台认定、外协外包及劳务派遣的回复以常规合规对照+制度论证为主，未含特殊法律安排，合并列示于此。
五、待核验/待补事项
- 问询函原文缺失：问询要点以回复中引用为准，问询函文号仅见出具日期 2024-07-09，正式文号待核验；问题 2 股权激励子项（授予价格、服务期、耀泰企管合伙人名单）在 txt 中分散于表格，行号区间 1900—2320 的表格转档存在错位，具体数据需以 PDF 复核。
- 签章页/文号信息：余姚市金融发展服务中心《情况说明》及余姚市政府确认意见仅有文字转述无扫描件；《非居住、商业类国有土地上违法建筑登记备案表》文号未在 txt 呈现；宁波颐道解散诉讼案号、法院及受理日期未在 txt 完整列示，【待核验】。
- txt 文本质量：问题 1(5) 无证房产明细表跨页断裂（txt 行 930—1000），部分建筑物账面净值列缺失（以"-"表示），9,777 平方米与 9,328.25 平方米两个口径的差异说明需以 PDF 复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