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天山水泥股份有限公司（000877·深主板）再融资审核问询法律问题回溯
注册批复日期：【待核验】（审核中（截至素材时点）——素材为 2023-09-11 披露的首轮及第二轮问询回复（修订/三次修订稿，财务数据更新至 2023 年半年度），未见注册批复）｜ 受理日期：【待核验】（首轮问询函审核函〔2023〕120071 号 2023-04-27 出具；二轮审核函〔2023〕120098 号 2023-06-12 出具）｜ 问询共 2 轮（首轮问题 1-3；二轮问题 1-2）｜ 本文档基于公开披露的募集说明书、审核问询函回复及补充法律意见书提炼（截至 2026-09-06） 依据文件：《申请向不特定对象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的审核问询函回复报告（二次修订稿）》（2023-09-11，审核函〔2023〕120071 号）；《第二轮审核问询函回复报告（三次修订稿）》（2023-09-11，审核函〔2023〕120098 号）；北京市嘉源律师事务所《补充法律意见书（四）》（嘉源（2023）-01-662 号，2023-09，此前已出具嘉源（2023）-01-272 号律师工作报告、-01-273 号法律意见书及补充法律意见书（一）（二）（三））；《向不特定对象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募集说明书》 中介机构：保荐机构（主承销商）中国国际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发行人律师北京市嘉源律师事务所（签字律师未在素材片段中提取【待核验】）；审计大华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评级联合资信评估股份有限公司（主体 AAA、展望稳定） 再融资类型：向不特定对象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水泥主业骨料扩产+绿色智能技改+偿债补流；中国建材集团水泥板块整合平台）
一、发行方案与审核概况
本次拟发行可转换公司债券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人民币 927,211.15 万元（含本数），期限 6 年、按面值发行（每张 100 元）；募投为：砂石骨料生产线建设项目（8 个子项目，含池州中建材贵池区公共矿产品运输廊道项目 278,000.00 万元、泌阳中联年产 2,000 万吨建筑骨料项目 150,000.00 万元、中建材新材料 3,000 万吨/年砂石骨料项目 312,328.52 万元、熔剂灰岩深加工项目 38,308.52 万元、黄河同力绿色新材料产业园 65,101.69 万元等）、水泥绿色智能技改升级项目（3 个子项目）、偿还银行贷款及补充流动性资金 278,163.34 万元；项目总投资合计 1,435,445.27 万元；偿还有息债务及补流比例未超过募集资金总额的 30%，符合《注册办法》第四十条及《证券期货法律适用意见第 18 号》（律师核查意见，补充法律意见书（四））。控股股东及董监高已出具不减持所持发行人股票及本次发行可转债的承诺。
审核时间线：2023-04-27 深交所出具首轮审核问询函（审核函〔2023〕120071 号）；2023-06-12 出具第二轮审核问询函（审核函〔2023〕120098 号）；2023-09-11 披露两轮回复（含 2023 年半年度财务数据更新）。截至素材时点未见上市委及注册批复。本案类型特征为"水泥行业下行周期大额可转债+71 项行政处罚（含 3 起垄断处罚合计逾亿元罚款）重大违法论证+集团同业竞争托管式解决"，其中问题 2(7) 的反垄断处罚不构成重大违法论证是全库最完整的反垄断合规再融资案例。
二、法律问题总览
| 轮次 | 问题编号 | 问题主题 | 法律类别 | 律师是否发表意见 |
|---|---|---|---|---|
| 首轮 | 问题 1(1)-(10) | 募投产业政策（砂石骨料、活性石灰属鼓励类）、能耗双控、自备电厂、审批环评、煤炭等量减量替代、禁燃区、排污许可、"双高"产品、环保措施、36 个月环保处罚 | 产业政策与募投项目/环保与安全生产 | 是 |
| 首轮 | 问题 2(1)-(9) | 2022 年净利下滑 63.75% 与毛利率下滑、偿债能力与《注册办法》第十三条、商誉 264.96 亿元未减值、应收账款 374.26 亿元、关联交易上升（关联采购占成本 18.15%）、第一大客户海螺集团、71 项行政处罚与垄断处罚重大违法认定（18 号意见第 2 条）、财务性投资（交易性金融资产 9.74 亿/长期股权投资 117.75 亿）、董事会前六个月财务性投资 | 诉讼仲裁与行政处罚/财务性投资/同业竞争与关联交易 | 是 |
| 首轮 | 问题 3(1)-(7) | 募投原材料供应、新增 1 亿吨骨料产能消化、毛利率测算、折旧摊销、流动资金缺口（5% 增长率）、未办土地证、较早环评文件效力 | 募集资金用途/土地房产权属 | 部分（保荐人+会计师为主） |
| 二轮 | 问题 1(1)-(6) | 主业与募投产业环保政策、募投批文有效期、土地用途年限与处置计划、集体建设用地流转合规、基本农田占用（池州廊道项目"三区三线"调整）、划拨地租赁 | 产业政策/土地房产权属/环保与安全生产 | 是（保荐人+律师） |
| 二轮 | 问题 2(1)-(10) | 控股股东/实控人公开承诺履行、未披露利益安排与同业竞争解决步骤（宁夏建材、祁连山托管方案）、违规决策与披露、严重损害、业绩下滑与一季度亏损、商誉减值、ROE 口径与可转债发行条件、前次重大资产重组标的业绩下滑与定价公允性、业绩承诺履行 | 承诺履行情况/同业竞争与关联交易/商誉与减值 | 部分（保荐人+会计师为主，律师对发行条件发表意见） |
三、重点法律问题详述
问题 1：垄断等大额行政处罚不构成重大违法行为的论证（首轮问题 2(7)，回复第 1-85–1-96 页；txt 行 3840–4326）
问询要点：截至 2022-12-31 发行人及其子公司最近三年受到罚款 10 万元及以上的行政处罚共 71 项，其中发行人因垄断事项被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 2,474.17 万元、赞比亚竞争及消费者保护委员会罚款 4,253 万元、江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 3,396.11 万元。对照《证券期货法律适用意见第 18 号》第 2 条，详细论证报告期内大额行政处罚是否构成《注册办法》规定的"严重损害上市公司利益、投资者合法权益、社会公共利益的重大违法行为"，是否构成本次发行障碍；发行人采用垄断协议、限制竞争、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等不正当竞争情形是否已整改完毕，相关内控是否完善。
回复与核查要点：
- 处罚清单（100 万元以上大额处罚）：①蒙古乌兰巴托市海关 2017 年就蒙欣巴音嘎拉偷逃关税和走私货物处罚补缴海关税及滞纳金合计 1,310,268,423.26 蒙图（约合人民币 279.09 万元及滞纳金）；②湖南长沙东南方新材 2020 年非法占用集体土地建设，责令退还土地、没收新建建筑并罚款 1,030,750 元；③重庆石柱西南水泥水泥水溶性铬超标，依《安全生产法》罚没 2,391,488.97 元；④四川西南水泥 2020-12-02 达成并实施垄断协议，按上一年度销售额 2% 处罚 19,726,810 元（公告口径 2,474.17 万元系发行人合并口径）；⑤赞比亚 Mpande Limestone 垄断处罚 4,253 万元（正上诉中、尚未缴纳罚金）；⑥江西丰城南方、丰城俊祥达成并实施垄断协议（垄断处[2021]4 号处罚决定书），罚款合计 33,961,080.34 元（没收违法所得 6,322,287.67 元）等。
- 重大违法排除论证（四分法）：①有权机关证明——第 2、9、10 项处罚由处罚机关出具"不属于重大违法行为/重大行政处罚"证明，且云浮市中材新发矿业占发行人收入利润不足 5%、未致严重环境污染与重大人员伤亡，适用 18 号意见第 2 条子公司占比豁免；②境外处罚——蒙古处罚经 ERKH ZUIN ERDEMT TUV 律师事务所、赞比亚处罚经 P. H. Yangailo & Co. 出具当地法律意见，依所在国法律不属于情节严重；③处罚依据未认定情节严重——石柱水泥罚款系《安全生产法》第 114 条最低档且未吊销营业执照；广元越界开采仅没收未罚款（《矿产资源法》第 40 条）；四川垄断处罚按上年销售额 2% 属《反垄断法》第 46 条 1%-10% 区间的较低幅度（中位线以下）；④未严重损害三项利益——不涉及欺诈发行、虚假陈述、内幕交易、操纵市场；除安全生产一项外不涉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生态安全、生产安全、公众健康安全领域，且该安全生产处罚经主管机关确认未致重大人员伤亡、社会恶劣影响。
- 反垄断整改：涉垄断处罚主体已①停止垄断行为；②特邀律师事务所对经营层及全体销售管理人员开展《反垄断法》培训；③参加四川省水泥协会及发行人举办的《反垄断法》《禁止垄断协议暂行规定》守法经营讲座；④完善经营合同、规范市场行为。内控方面：制定《水泥业务渠道与产品流向管理办法》《水泥业务销售价格及商务政策管理办法（试行）》《合规管理办法》，构建法律事务管理、合规管理与法律风险防范体系，召开专题会议并组织专项培训。
- 核查程序：调取处罚决定书、缴款凭证、整改说明与主管机关证明；检索信用中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等公开渠道；对境外处罚取得当地律师法律意见；逐项比对 18 号意见第 2 条排除情形。
- 核查意见：报告期内大额行政处罚行为不构成《注册办法》规定的"严重损害上市公司利益、投资者合法权益、社会公共利益的重大违法行为"，不构成本次发行障碍；不正当竞争情形已整改完毕、内控完善（保荐人、发行人律师核查意见）。
执业提示：本案例立"大额处罚集群"的系统性论证模板：按"有权机关证明/境外法律意见/处罚档位低于情节严重门槛/非四大安全领域"四种路径分箱排除，垄断处罚以罚款占上年销售额比例定位《反垄断法》罚则区间档位；境外未决处罚（上诉中未缴款）以被处罚主体不认可事实认定+占比不足 2% 弱化影响；整改证据链须含"行为停止+全员培训+制度固化"三层。该模板可直接迁移至反垄断合规尽调意见。
问题 2：财务性投资核查与"极端假设"测算（首轮问题 2(8)(9)，回复第 1-96–1-99 页；txt 行 4326–4460）
问询要点：结合相关科目的具体投资明细，说明发行人最近一期末是否存在持有较大的财务性投资（包括类金融业务）的情形；自本次发行董事会前六个月至今已实施或拟实施的财务性投资情况，是否涉及募集资金扣减。
回复与核查要点：
- 认定标准：按 18 号意见第 1 条列举七类财务性投资（类金融、非金融企业投资金融业务、无关股权投资、产业基金并购基金、拆借资金、委托贷款、高风险金融产品），并适用产业链上下游产业投资豁免及历史形成短期难以清退豁免。
- 实际认定：截至 2023-06-30，公司财务性投资 125,541.89 万元，占最近一期末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权益的 1.57%，未超过 30%，不存在金额较大的财务性投资；暂无未来处置计划。
- 极端假设测算（本问亮点）：假设长期股权投资（1,195,719.62 万元）全部认定为财务性投资，模拟财务性投资合计 1,318,512.71 万元（交易性金融资产 121,278.85+长期股权投资 1,195,719.62+其他非流动金融资产 1,514.24），占最近一期归母净资产的 16.54%，仍未超过 30%。交易性金融资产明细包括：城发环境股份 62,400,000 股（83,054.40 万元）、九景衢铁路浙江 2,263,064 股（13,266.63 万元）、中建西部建设 13,419,473 股（9,581.50 万元）、新余中冶环保 4,984,063.50 股（7,983.89 万元）、国泰君安 3,919,277 股（5,483.07 万元）、江苏丰海新能源淡化海水 1,765.35 万元、资阳农村商业银行 935,300 股（144.01 万元）等，多系历史发起设立或产业链相关持股。
- 核查程序：逐科目取得投资明细台账、持股形成历史文件、被投资企业经营范围与主业相关性比对。
- 核查意见：最近一期末不存在持有金额较大的财务性投资情形，符合 18 号意见（保荐人核查；发行人律师在补充法律意见书中对发行条件整体发表意见）。
执业提示：对长期股权投资占比高但以产业整合为目的的水泥平台，"实际口径+极端假设口径"双轨测算（16.54%<30%）可在不处置资产的前提下封闭 18 号意见风险；持有原因注明"历史发起设立/产业链协同"并附被投企业主营对照，是豁免论证的证据基础。
问题 3：募投用地六问——基本农田调整、集体建设用地与批文有效期（二轮问题 1(2)-(6)，回复第 1-44–1-56 页；txt 行 2200–2660）
问询要点：(2) 募投项目相关文件有效期及能否在有效期内实施；(3) 募投项目所涉土地用途、使用年限及处置计划；(4) 所涉土地使用权是否符合地方关于集体建设用地流转地方性法规；(5) 是否存在占用基本农田、违规使用农地情形；(6) 是否存在违规租赁使用划拨土地情形。
回复与核查要点：
- 批文有效期：逐项目核查立项备案、环评批复、节能审查意见的有效期与预计开工时间的匹配性，确认可在有效期内实施，超期项目将重新报批。
- 基本农田（核心争点）：池州中建材贵池区公共矿产品运输廊道建设项目用地方案涉及少量原属基本农田性质土地；2022 年 7 月该项目作为安徽省重点投资建设项目随安徽省向自然资源部申报"三区三线"划定调整；2022 年 9 月自然资源部办公厅出具关于依据"三区三线"划定成果报批建设项目用地用海有关事宜的函，批复安徽省整体方案（含该项目涉及的基本农田），该用地不再涉及基本农田；2023-02-15 安徽省人民政府出具《关于贵池区公共矿产品运输廊道建设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皖政地[2023]43 号），同意该项目使用集体建设用地 28.7853 公顷。其余募投项目主要用地未使用农用地。廊道项目临时用地（涉占用耕地和永久基本农田的由市级以上自然资源主管部门审批）符合《自然资源部关于规范临时用地管理的通知》。
- 集体建设用地流转：多数项目用地最终以国有建设用地性质供地、不适用集体建设用地流转规定；个别项目以集体建设用地方式使用并符合当地集体建设用地流转地方性法规，已取得当地土地主管部门确认。
- 划拨地：本次募投项目不涉及租赁土地，不存在违规租赁使用划拨土地情形。
- 核查程序：律师与保荐人查阅水泥行业产业环保政策、募投可研与环评文件、土地权属证书、用地批复、主管部门证明、用地协议，并逐项检索"三区三线"批复文件与皖政地[2023]43 号批复；律师另执行独立核查程序并发表核查意见。
- 核查意见：募投项目用地不存在占用基本农田、违规使用农地、违规使用划拨土地情形，集体建设用地使用符合地方流转法规，相关批文可在有效期内实施（保荐机构及发行人律师核查意见）。
执业提示："三区三线"调整是化解募投用地涉及基本农田的法定通道——路径为省级打包申报、自然资源部函复确认、再由省政府出具具体项目用地批复，律师应完整引用三级文件；露天矿山/廊道类项目的临时用地与永久用地须分别核查，涉耕地的临时用地审批层级上收至市级以上。
问题 4：承诺履行、同业竞争托管式解决与可转债发行条件（二轮问题 2(1)-(4)(7)(8)，回复第 1-57–1-120 页；txt 行 2600–3300；律师对发行条件发表意见）
问询要点：(1) 发行人及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是否存在违反公开承诺的情形；(2) 是否有未披露的利益安排、是否有解决同业竞争的具体步骤；(3) 是否存在违规决策、违规披露；(4) 是否严重损害上市公司及投资者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7) 净资产收益率计算是否以法定报表口径、是否符合"申报时其报告期法定报表须符合发行条件"；(8) 报告期是否符合可转债盈利及净资产收益率发行条件、一季度亏损是否构成重大不利变化。
回复与核查要点：
- 承诺履行：中国建材集团（控股股东体系）在收购报告书/权益变动报告中作出的独立性承诺（资产、人员、财务、机构、业务五分开，不占用资金）持续有效、未违反；对重组前及重组产生的同业竞争已出具解决承诺并推进履行。
- 同业竞争解决步骤（披露的整合安排）：①与宁夏建材的同业竞争问题已有明确解决方案；②与祁连山的同业竞争解决——天山股份与中国交建、中国城乡、祁连山有限签署《托管协议》，祁连山有限 100% 股权交割至中国交建、中国城乡之日起托管 12 个月，最多延期 2 次、每次 12 个月，托管费为固定托管费 12,000 万元；通过对祁连山有限的受托管理解决其与祁连山下属水泥业务的同业竞争问题。不存在未披露的利益安排或涉及发行人的利益安排。
- 业绩与发行条件：2022 年营业收入 1,325.81 亿元（-22.00%）、归母净利润 45.42 亿元（-63.75%）；2023 年一季度营业收入 2,237,945.61 万元（-20.83%）、毛利率 10.33%（-8.53 个百分点）、归母净利润 -123,116.15 万元；2023 年 1-6 月归母净利润 14,174.79 万元（-95.94%）、扣非归母净利润 -40,966.25 万元。发行人从行业周期性（基建资金不足、地产投资降幅扩大、水泥需求下滑、煤炭价格波动）、商誉减值测试（商誉余额 264.96 亿元、占总资产 9.17%，未计提减值的测试过程）、ROE 法定报表口径等维度论证，报告期仍符合可转债盈利及净资产收益率发行条件，一季度亏损系行业季节性与周期性因素、不构成重大不利变化。
- 核查程序：核查承诺文本及履行公告、托管协议、《重组管理办法》及前次重组批文、商誉减值测试报告、法定报表口径的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率计算表。
- 核查意见：律师在补充法律意见书（四）中确认：本次发行用于偿还有息债务及补流的比例未超募集资金总额 30%，发行人符合《公司法》《证券法》《注册办法》《证券期货法律适用意见第 18 号》规定的向不特定对象发行可转债的各项实质条件；发行人独立性、控股股东及实控人情况未发生实质性变化。保荐人、会计师对业绩下滑、商誉、重组定价及业绩承诺履行等发表核查意见。
执业提示：集团水泥平台"一拖多"整合中，以《托管协议》（固定托管费+期限+延期上限）作为同业竞争解决前的过渡安排已被监管接受，但须同步披露最终解决方案及时间表；下行周期可转债的发行条件论证应以"法定报表口径 ROE+扣非与非扣非双口径+行业可比"支撑，一季度亏损用季节性规律（水泥冬储）对冲。
四、未纳入详述事项
① 首轮问题 2(1)-(6) 关于毛利率下滑（28.35%/24.94%/16.06%/15.09%）、经营活动现金流量净额持续下滑（391.45/284.25/152.52 亿元）、流动比率 0.51-0.54 倍、应收账款 374.26 亿元（一年以上账龄占 42.76%、组合计提 4.40%）、关联采购上升（79.24/157.79/201.94 亿元、占营业成本 6.82%/12.37%/18.15%）、第一大客户安徽海螺集团销售水泥的商业合理性等以财务与经营分析为主，律师未逐项核查；② 首轮问题 3(1)-(5)(7) 关于原材料供应（池州廊道项目依托横山矿区 8 亿吨资源量、皖经信非煤函[2022]112 号备案）、新增 1 亿吨骨料产能消化、募投毛利率（骨料 48%-55%、技改 9.65%-16.01%）、折旧摊销、流动资金缺口 5% 增长率假设、环评文件时效等属经营与财务类，保荐人和会计师核查；③ 二轮问题 2(5)(6)(9)(10) 关于业绩下滑合理性、商誉减值测试细节、前次重组（2021 年向中国建材股份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标的业绩下滑与收购定价公允性、业绩承诺履行与补偿属财务/评估类问题。
五、待核验/待补事项
① 两轮审核问询函原文（审核函〔2023〕120071 号、审核函〔2023〕120098 号）未取得原件，问询要点以回复黑体引用为准；② 受理日期、上市委会议结果及证监会注册批复未在素材中披露【待核验】；③ 北京市嘉源律师事务所签字律师姓名未在素材片段中提取【待核验】；④ 垄断处罚的最终金额口径（回复正文表格与问询函引述存在 19,726,810 元与 2,474.17 万元两种表述，前者为单体制裁金额、后者疑为合并口径，须以处罚决定书原件核对【待核验】）；⑤ 赞比亚 Mpande Limestone 垄断处罚上诉结果及是否缴纳罚金【待核验】；⑥ 宁夏建材同业竞争解决方案的具体交易文件及进展未在素材中完整披露【待核验】；⑦ 本次可转债票面利率、转股价格、担保安排未在素材中完整提取【待核验】；⑧ 补充法律意见书（一）（二）（三）未在素材目录内。
